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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国际化的条件及路径选择 摘要：在全球经济面临更加复杂的环境下，人民币走向国际化的重大问题正迎来一个绝佳的历史机会。对于人民币的国际化，国内学者普遍认为目前虽然具备了经济规模、政治实力和贸易支撑等条件，但也存在金融市场不发达、人民币尚未自由兑换等需要克服的障碍。当前理论界及政策制定者对人民币国际化的研究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对两个“三步走”的总体路径已基本达成了共识，并提出了许多政策建议，但在人民币国际化的时间进程等方面的相关研究仍有待细化和深入，需要加速推进人民币国际化。 关键词：人民币 国际化 条件 路径选择 模式 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西方很多学者就开始关注和研究货币国际化问题。在80年代，国内学者也开始了人民币国际化问题的研究。随着中国经济实力不断增长，越来越多的学者加入了对人民币国际化的研究，指出中国政府应该采取积极的措施推动人民币成为未来的国际货币。而今，席卷全球的金融海啸使得具有世界第一外汇储备量的中国不得不开始思考缺乏国际地位的人民币如何规避外部金融风险。在全球经济面临更加复杂的环境下，人民币走向国际化的重大问题正迎来一个绝佳的历史机会。而从中国此前半年内 6500 亿元货币互换协议的签订，到跨境贸易结算试点的推行，我们可以看出人民币的国际化虽然前路漫漫，但征程已经开启。 本文将对人民币国际化的条件和路径选择问题做一个文献综述。首先，对货币国际化的条件进行综述；接着，研究人民币国际化目前已经具备的条件；然后，对人民币国际化的路径选择进行综述；最后，对全文进行总结。 一、货币国际化的条件 关于一国货币成为国际货币的条件，一般认为，从民间部门的角度看，具备国际贸易计价尺度、国际支付手段和价值储存手段这三项功能的货币就是国际货币；从公共部门的角度看，可以作为其他经济体汇率设定基准、外汇市场干预工具和官方外汇储备这三项功能的货币就是国际货币。具备以上 6 项功能的货币是完全的国际货币，如 1945 年以后的美元；而仅能发挥一部分功能的货币是不完全的国际货币，如日元（李晓、李俊久、丁一兵，2003）。益田安良（1998）、Bergsten（1997）、雷志卫（2000）曾针对完全的国际货币所需的经济和金融条件进行了研究。 通过考察近年来众多学者对货币国际化条件的研究，不同表述之间存在许多共性。综合来看，货币国际化的条件主要包括： 1. 经济基础雄厚，宏观经济稳定并保持增长。 Bergsten（1975）从外部经济条件和内部经济条件两个角度进行分析，将保持经济增长、国际经济规模的相对优势等作为人民币国际化的内部经济条件。Dwyer and Lothian(2002)运用了一种广泛的时间方法，考察了国际货币的历史，发现国际货币应是由主要的经济、贸易大国发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2005）在总结世界主要国家货币国际化的历史经验时，认为国际货币的发行国所具备的经济发展规模和开放程度是决定一国货币能否实现国际化的基础，此外，还应满足宏观经济相对稳定和有效调控，建立和完善市场经济体制等条件。蒙代尔(2003)也将货币发行国的强大和持久看作国际货币的主要因素之一。 2. 国际贸易发达，国际收支结构合理，有充足的国际清偿手段。 一国货币在国际交易支付中所占的比重是判断该国货币是否为国际货币主要标准之一（刘光灿等，2003）。Bergsten（1975）将健康的国际收支及其结构作为国际货币的外部经济条件之一。Hartmann（1998）指出，货币国际化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包括货币发行国在国际出口中和直接投资中占主导地位，在制造业方面具有较高的比较优势。姜波克，张青龙（2005）也认为国际货币发行国必须在全球产出、贸易、投资和金融中占较大份额，以至于其货币流通或交易区域的规模较大，产生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邱雪峰（2007）认为该国需有充足的国际清偿手段，政府要拥有充足的外汇储备，以及从国外融资的能力，以应付随时有可能发生的兑换要求，使该国国际收支保持动态平衡。 3. 金融体系健全，金融市场自由开放，并具有一定的深度和广度。 国际货币发行国应该具有高度开放的金融体系，特别是不存在外汇管制，金融市场充分自由，货币在经常项目和资本项目下都能自由兑换。该国应该拥有发达的金融市场，即有广度(拥有多种金融工具)、深度(有发达的二级市场)和高度的流动性（姜波克、张青龙，2005）。邱雪峰（2007）认为健全的金融体系是货币国际化的组织保证。具体包括多元化、国际化的金融机构和功能齐全的金融市场。Bergsten（1975）、Hartmann（1998）、Dwyer and Lothian(2002)等均将发达和自由的金融市场作为货币国际化的重要条件。蒙代尔(2003)认为市场的广度、深度是衡量一种货币利用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